言樱

历史cp圈 本命青山松柏、刘卫,墙头昭白、玄亮。法学生。

【龙tory】棠棣 (一)

>>清水向,偏兄弟情,有暧昧‎
>>ooc可能

没关系。
没关系,哥。
金黄色的余晖从窗口倾泻来,冲淡了练习室内的昏黑。少年的发梢还挂着湿漉漉的汗珠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志龙。他说,这种程度的扭伤根本不算什么,何况又面临社长的考核,绝不能因为他的原因而挨骂。倔强的眼神像个小兽,仿佛刚才没有哭。隐隐的哭腔被少年竭力压抑下去,平淡的语气像个成熟的大人。
小兽一样的眼睛,天生带着野性和渴望,无时无刻不在追逐猎物。
志龙看着这个沉默的少年,好像看到了刚进公司当练习生的自己。他一直认为胜利和自己是最像的,胜利是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子,跟着他练歌,跳舞,玩相同的电脑游戏,下载一个网站的小电影,去同样的餐馆。胜利是他的孩子,只属于他的孩子。志龙欺负他,宠爱他,了解他的野心,能说出每一个和他交往过和暧昧的女人的名字。
“我已经离不开这小子了。”志龙和永裴喝酒的时候,醉醺醺地抱怨,分明带着欣喜,“一天见不着他,我就心慌。”
那时候,永裴总是跟着笑,眼睛月牙样弯弯的,永裴还是单身狗,每天有大把时间跟志龙混在一起,做音乐,聊女人,逛个街,再使坏把另外三个骗出来围在胜利旁边,脱衣服,扒得剩条内裤,喜滋滋听着忙内的哀嚎:“啊!谋杀啦!别玩我啦!”
“哥,哥,我投降,我给你们唱歌,说rap啦!比志龙哥和胜铉哥都厉害啦!”
大声揉了一把胜利的白毛,说:“你要参加SMTM啦,不会有大金链子给你的啊”
胜利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志龙哥:“谁说要当选手的,我去就是制作人,没有邀请我还不去呢”
志龙笑眯眯,认认真真把乱了的白毛理顺,又认认真真把衣服给他穿上,哄着小孩说:“我们胜利真厉害,下次哥的rap还给你唱,只是不要去参加那个鬼节目,你呀去当MC估计人家都不要。”
添油加醋的永裴:“胜利呀,说实话平时我们忍得很辛苦了,MC不是靠努力就能做好的,你去光州电视台面试都不一定能取上。”
二十出头的胜利表情管理失控,瘪着嘴笑了一下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志龙起哄地拿着相机抓拍,崔胜铉一看势头不对,赶紧拍着安慰……
权志龙有个U盘,全是bigbang的照片。基本没有正常的照片。最多李胜利,李胜利的裸照,没刮胡子的邋遢样,抠脚抠鼻子,连上厕所都要抓拍。为此他苦恼过一段时间,甚至匿名在网上提问:跟我同居的哥好像是个变态怎么办在线等。
回答:都同居了,生米煮成熟饭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。
得了,看来得不到什么靠谱的答案,直接问。
“哥,你是不是喜欢我。”
“喜欢呀,很喜欢很喜欢。”志龙摸摸白毛,又捏捏耳朵,笑眯眯的。
胜利有点脸红地低头道:“我说的不是这种……”
“嗯?”志龙想了想,轻轻回答,“有时候,我像喜欢自己的孩子那样,有时候就像喜欢永裴那样,有时候,像喜欢家虎那样。kkkk”
他突然坏笑开来,一手摸到小胜利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,凑到人耳朵旁边吹气:“长大了不少哦!”
“哥!!”李胜利手忙脚乱,像个纯情的男中学生一样红着脸,偏偏他哥凑的越来越近,香水和烟草气息充盈在呼吸之间。志龙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,搂着腰问他:“怎么,你不会喜欢我吧,嗯?”
“胡,胡说八道!”
笑得花枝乱颤的那个哥突然安静下来,窝进弟弟怀里乱蹭,故意嗲着一把软软糯糯的嗓子叫唤:“Hyong,oppa,小昇铉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“嗯。我会陪着哥的,尤其在哥最需要我的时候。”
“唱歌给我听。”霸道地命令。
胜利唱起《谎言》。志龙的弟弟有一把和他几分相似的嗓音,唱起情歌却似乎更加动人。难怪那么多女人爱上他,这个多情的坏小子。他像故意找茬似的,掐一把胜利的腰,嫌弃道:“想死吗你,唱这个还跑调,再来,再来……”
永远不满足,胜利听了他哥的话,一遍遍重来。其实呀,哪里跑调了。志龙只是想多听几遍,再听几遍。一个人的《谎言》永远不如五个人的合唱好听,五个人的合唱再动人,也比不上他的胜利清唱时那样温暖的感觉,像躺在阳光里,像冬天裹在鸭绒被里面,酥酥麻麻,只想一觉睡到天亮……
轻轻给他盖上毛毯,拿着手机退出房间。通讯录里的名字密密麻麻,他一会儿还要有个聚会。敏感的商业头脑让他不知疲倦一般,现在的他拥有眼前的森林远远不够,他要走出去,去更广的领域闯闯。可是,这片森林是他要固守的吗?外面的世界是他真正想要的吗?有时候,连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回头看了一眼,他哥睡得安安稳稳,翻了个身,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着他的名字。李胜利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发群里,火速艾特了三个人。
大声秒回:忙内呀,趁着你哥没醒,赶紧买保险
永裴:kkkk胜利呀活着不好吗?
胜铉:快来哥这儿,有我罩着你,他不敢怎么样。
胜利点开照片。放大又放大,他仔细看着,心想,哥呀,我现在努力做生意,有自己的事业,等以后你老了,唱不动了,变成大叔,变成老头子,努力追赶时尚却没有力气了,有我在,就没人敢欺负你的啊。

发现神器一枚【篆书在线转换 篆体字转换器】http://www.dullr.com/
p1:对着神器和战国形势图随手撸了一个惭愧的产物
p2p3:青山松柏我的爱,坚持一百年不动摇
p4:感觉古文字的各诸侯国,“秦”最有杀伤力。你看字的上部分是一个弓弩张开的形状,随时准备发射;下部分左右一支矛;下部分的中间也像一只小人操戈待战。尚武的老秦人果真战斗民族。

[大秦/昭白]城池

●短 OOC慎入
●内有刹车内容,部分碎碎的小肉渣~(希望不要被和谐掉→_→)
●深深爱着嬴稷和武安君

半个时辰过去,男人仍然笔直腰杆跪在地上,清瘦嶙峋,风骨卓然,俨然一把利剑。嬴稷待的无聊,便呼唤侍女道:“去,把前日刚进宫的那两个楚姬叫过来。”

“诺。”侍女低眉顺目地退下,如释重负。秦王宫里的侍从都知道,近日王上和武安君在一起必定有争吵,轻则摔器物,重则迁怒于左右,稍有不慎,被嬴稷赐死的大有人在。战战兢兢来侍候,得以全身而退的早已冷汗湿透,哪还有功夫议论短长,赶快把人带上来,哪怕这不合规制。

楚地多巫术,楚女也是风情万种。又佩戴奇花异草,一进入室内便觉香气扑鼻,让熟悉白起清淡气息的嬴稷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。一只眼睨着白起,一边望着两个美人,招手道:“过来,到寡人身边来。”

深宫寂寥,难得君王宠幸。美人自然不肯放过这种机会,施展媚术将君上哄得笑逐颜开。软香暖玉在怀,各种调笑的言辞不绝于耳,足以让人听得脸红心跳。嬴稷搂了细腰,斟满一杯酒送到美人朱唇边:“只要今宵能让寡人快活,想要何物,寡人一尽满足。”楚女就着秦王的手一饮而尽,便听他话头一转:“若是伺候不好,那可就别怪寡人。”

白起轻微颤了颤,被嬴稷看在眼里。

“去,替寡人敬给武安君,武安君为国征战,多有辛苦,寡人无以为赏,聊以杯酒慰藉而已。”

跪了许久,本就身染疾病,白起堪堪接过酒杯,正要答谢,就听嬴稷轻描淡写地说:“武安君往日侍候寡人,深得我心。爱妾若能像武安君一般,重重有赏。”

啪——酒杯碎在地上,染了深衣。

王上怎能如此折辱白起。

何为折辱?寡人在夸赞你啊,武安君。

王上,如此称赞,臣担当不起。

你担当得起!何止担当的起,寡人简直不知如何赏赐你。你想要什么?勋爵乎,美女乎,珠宝乎?你说!我什么都给你!

赏无可赏。

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将军,高居庙堂,却一无所求。如同一座城池,固若金汤。

嬴稷盯着那双冷静的眸子。那里曾经燃烧着长平的火光,熊熊火焰,带走了四十万亡魂。这是武安君为我做的,只属于我一个人的。武安君。

他曾经抚着白起的头发,极尽柔情地附在他耳边说:“武安君,寡人不知道如何爱你才好,你要什么寡人都给你。”

杀神将军的面庞渐渐露出柔和的神情——由于平日里大多冷酷,这种神情显得别扭而可笑——嬴稷被逗笑了,欢欣地沿着脖颈一路亲下去,在旧的痕迹上烙下新的标志。

攻城略地。男人本就是喜好征伐的动物,更何况秦国的虎狼之君。修长的带着伤疤的身体,在秦君的心中模糊地与江山画上了等号。

寡人的万里江山系于此人。

攻下这座城池,说不定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身下人的面庞在烛火里晦暗难辨,唯一让他确定这个人属于他的,只有紧密的结合,和炽热的温度。嬴稷加紧了攻势,白起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吐出两个字——邯郸。

王上曾问臣之所求,臣之所求,唯有一事。断不可出兵邯郸,别无他愿。

嬴稷感到深深的无力。武安君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他。他甚至,比他这个秦国国君更了解这个国家。嬴稷老了,但他的胜负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程度。在这个坚硬的如同城池一般的男人面前,他举起了剑。

这是我这辈子最想战胜的东西——

白起的心。他的软弱,他的恐惧。 他的爱,他的恨。他真正在乎的人。

我死之前,必须知道这一切。

这将是我此生的最后一战。

嬴稷想着,像个小孩一样笑出声来。

他沧桑混沌的眼睛慢慢透出活泼的光彩。

最后一丝光亮。

看我型我秀 谦谦中途淘汰的那一段
被谦君有爱到炸成烟花甜到齁啊~(>_<)大家出来送他,君君第一个跑过去把人抱住,捧着谦的脸,俩人就不顾摄像机,去后面腻歪去啦~~后来一群人把谦谦围住,谦谦这傲娇的,一直说:“不要出来送我嘛...不要送我嘛...”本来站在一边的君君,伸过手揉揉谦谦的头,又摸脸
感觉谦谦应该是挺吃这一套的,所以每次受了委屈难过的时候,君君都捧着脸,顺顺毛QAQ真的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很软萌啊。

[君谦]日常小段子

老夫老妻cp 来一发~

两个人刚打完一局游戏,薛之谦菜到家了,惹得君君狂飙京骂。在北京待了好几年,京片子骂人也格外溜,薛之谦在这方面向来笨,不知道怎么反击,索性跟君君来软的,低眉敛目的说:“你凶我……”
“明明就是你菜还不让说,”君君正说着,发现身边的人没了动静,有点儿慌了,忙补充道,“其实也不怪你,对面太牛b。”
“喂,薛之谦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我这个脾气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我怎么会不知道。当年你生气了连自己都打,开玩笑。”
“现在也是,改不了。”
薛之谦从后面抱住他,身体顺势贴在他后背上,蹭了蹭脸,说:“不用改,我能忍。”
“对了,谦,把微博上关于我的都删了吧。你现在红了我又是个圈外人,难免有人看见炒作。我不想再蹚这个浑水。”
他看着君君点点头。他太了解他。这个人的脾气,决定了一个事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做生意就做生意,再也不涉足娱乐圈。更不愿意利用朋友的热度炒自己。
“好。”
北京的冬天,太阳落得早。室内昏暗。薛之谦爬起来要去开灯,被君君按住。他转过头去,笑着问:“干嘛……”话音没落,就被压在床上。
“着急开灯干什么,刚才的事儿还没干完。”
“别……把窗帘拉上,快去,会看见的,那群人什么都拍啊我跟你讲,要命了……”
啧,吵死了。
君君无奈地叹口气,低头,死死吻住。
世界都安静了。
小恶魔,果然只有这样才能制得住你啊。

也只是我所理解的他,可能有不妥。

“薛之谦。”
“嗯?”
“再这么忙下去,你身体迟早垮掉。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可是我没办法,我怕……她们会离开我。”
“总有一天她们会离开你。说不定很多人就是因为你的段子好笑,你他妈在舞台上就是个小丑,笑料。”
“可是起码她们会去听我的歌。这就够了……歌手,十年的梦啊。现在你听到了吗?连路边麻辣烫店里都在放!不接通告怎么让她们知道我?她们不就喜欢我是个小丑吗?好啊,我演给她们看啊。反正都已经这么贱了,不在乎那点面子。”
“那只是路人!真正在乎你的,不想看到你这样,有的时候你简直是作践自己。”
“这是无所谓的事。其实,有很多捷径可以走。但是我不想走。与其在台下算尽心机曲意逢迎,倒不如在舞台上光明正大地做个小丑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?总有归于平静的时候。”
“我不管以后。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像二十几岁的年轻孩子那样折腾了。趁我还能唱歌,要做,就做到极致吧。不然以后,恐怕只能写歌了。再也没办法站到舞台上去了…”
如同烟花。
他好像在燃烧自己。
发出的光芒十分耀眼,大概因为是在用自己的全部精力做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