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樱

历史cp圈 本命青山松柏、刘卫,墙头昭白、玄亮。法学生。

【GDYB】梦境导演

♢竹马一生推
♢ OOC可能
♢虐~慎重食用

——不知忆我因何事,昨夜三更梦见君。

穿着一起上街买的格子睡衣,两个人窝在被窝里说悄悄话。

志龙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对方笑眯眯的眉眼和挺拔的鼻梁,捏捏耳朵。永裴的耳廓像他们一起去的中国餐馆做的饺子边儿。被他摸得有点儿痒,永裴躲着,又被志龙揪着耳朵拉回来。

“好喜欢。”喃喃自语。

“喜欢什么?”

“喜欢永裴。”

他把他揽进怀里。他硬硬的骨头硌得他心里发慌。最近发生了太多事,他比谁都清楚,权志龙作为队长需要承担着什么。他刚结束一场巡演,从澳洲回来,累得哪里也不想去,还好有他。权志龙觉得自己像一尾被抛置在高岸上的鱼,一点点失去水分,直至干枯。

永裴就是他的水。

缠绵的吻。轻柔的抚慰。满足的叹息。对方刚刚洗过澡,沐浴露的清香将志龙包裹起来。像撸猫一样,权志龙按着东永裴的后脑勺,抚摸他的头发。他最近因为新专辑而染的白发,桀骜不屈地立着,所以最近录节目去,被很多人调侃“老头子”,过的是退休生活,讲的是大叔笑话。

“啊我最近形象毁惨了~”永裴支着头苦恼地说,“整个大韩民国都知道我是如此的无趣……”

“我喜欢。我们永裴明明可爱死了,最好玩的就是永裴,”志龙在他怀里蹭蹭,仰着头凑过去笑眯眯地在对方脸上盖了一个章,想了想又说,“下次谁再欺负你了,你告诉我,说GD请他喝一杯。”

不过呀倒是真恨不得你就这样变成老头子,哪里也不能去,招惹不了别人,也不要被别人喜欢。只是我一个人的,从13岁,到23岁,33岁……到83岁。

每次你站在舞台上望向我的时候,我都会给你回应。你走在前面,回头的时候都能看到我。只要你还在,我就是可以任性的小孩。

“你知道吗?嗯……那一天,我在福冈,他们给我庆祝生日,和我们的十一周年……很厉害吧我一个人的时候,居然没有哭,我特别想哭的……”

“你最近很忙,我也很忙,可是很快就会过去的不是吗…很快的”

“永裴呀,明天起床还给我做泡菜炒饭吧!”

“去跑步吗?晨练?啊…我不喜欢运动,太累了…emmmm~不要拉我去运动,啊……腰痛~”

“永裴?你的脸,我怎么看不清了?你看着我啊,不要走!”

雷电劈开如墨的夜空,这是一个入秋少有的雷雨天气。志龙蜷起身体坐在床上,盯着窗帘发了一会儿呆,倾泻的雨滴打在玻璃上面,声音像刀子一样尖锐的,一下下戳在心口,疼的要命。

酒劲儿过了,梦也醒了。

永裴呀,你在干什么,也想我了吗?有什么事要着急告诉我呢?都来梦里找我了。这个傻小子。十几年了,有事儿就爱憋着。非得我问。

点开kakaotalk,“你梦见我了吗”,犹豫了一会儿发过去。

屏幕亮起来——“开门,我在你家门口。”

不敢相信地又看了几遍,这才放下手机,下楼小跑着去门口监控看,果然他的男孩坐在台阶上,暴雨把他淋成了一只失败的斗鸡。

“永裴!”

“你怎么了?你说话呀!”

浑身湿透的男人抱住他,像小时候打篮球输掉那样沮丧,更糟的是,他感觉到了他的绝望。

“志龙,她走了。我真的失去她了。”

东永裴把眼睛深深地埋进好朋友的肩窝里,他没有看见,他的好朋友,眼神瞬间黯淡了。

“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呢?都是我的错!”

“永裴……”志龙颤抖着声音,“不要这么说!你还有我!你走了我该怎么办?”

他抬起头看老朋友,看到他红了眼眶,看到他苍白的脸上隐约的泪痕。

“如果你是她就好了……”

“我就是她……今天晚上,你就把我当成她吧。”

梦里的场景果然成真了。他们拥抱着缠绵着亲吻对方,雷雨声中,东永裴并没有听见对方那轻声的一句。

——“我爱你啊。”

发现神器一枚【篆书在线转换 篆体字转换器】http://www.dullr.com/
p1:对着神器和战国形势图随手撸了一个惭愧的产物
p2p3:青山松柏我的爱,坚持一百年不动摇
p4:感觉古文字的各诸侯国,“秦”最有杀伤力。你看字的上部分是一个弓弩张开的形状,随时准备发射;下部分左右一支矛;下部分的中间也像一只小人操戈待战。尚武的老秦人果真战斗民族。

[大秦/昭白]城池

●短 OOC慎入
●内有刹车内容,部分碎碎的小肉渣~(希望不要被和谐掉→_→)
●深深爱着嬴稷和武安君

半个时辰过去,男人仍然笔直腰杆跪在地上,清瘦嶙峋,风骨卓然,俨然一把利剑。嬴稷待的无聊,便呼唤侍女道:“去,把前日刚进宫的那两个楚姬叫过来。”

“诺。”侍女低眉顺目地退下,如释重负。秦王宫里的侍从都知道,近日王上和武安君在一起必定有争吵,轻则摔器物,重则迁怒于左右,稍有不慎,被嬴稷赐死的大有人在。战战兢兢来侍候,得以全身而退的早已冷汗湿透,哪还有功夫议论短长,赶快把人带上来,哪怕这不合规制。

楚地多巫术,楚女也是风情万种。又佩戴奇花异草,一进入室内便觉香气扑鼻,让熟悉白起清淡气息的嬴稷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。一只眼睨着白起,一边望着两个美人,招手道:“过来,到寡人身边来。”

深宫寂寥,难得君王宠幸。美人自然不肯放过这种机会,施展媚术将君上哄得笑逐颜开。软香暖玉在怀,各种调笑的言辞不绝于耳,足以让人听得脸红心跳。嬴稷搂了细腰,斟满一杯酒送到美人朱唇边:“只要今宵能让寡人快活,想要何物,寡人一尽满足。”楚女就着秦王的手一饮而尽,便听他话头一转:“若是伺候不好,那可就别怪寡人。”

白起轻微颤了颤,被嬴稷看在眼里。

“去,替寡人敬给武安君,武安君为国征战,多有辛苦,寡人无以为赏,聊以杯酒慰藉而已。”

跪了许久,本就身染疾病,白起堪堪接过酒杯,正要答谢,就听嬴稷轻描淡写地说:“武安君往日侍候寡人,深得我心。爱妾若能像武安君一般,重重有赏。”

啪——酒杯碎在地上,染了深衣。

王上怎能如此折辱白起。

何为折辱?寡人在夸赞你啊,武安君。

王上,如此称赞,臣担当不起。

你担当得起!何止担当的起,寡人简直不知如何赏赐你。你想要什么?勋爵乎,美女乎,珠宝乎?你说!我什么都给你!

赏无可赏。

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将军,高居庙堂,却一无所求。如同一座城池,固若金汤。

嬴稷盯着那双冷静的眸子。那里曾经燃烧着长平的火光,熊熊火焰,带走了四十万亡魂。这是武安君为我做的,只属于我一个人的。武安君。

他曾经抚着白起的头发,极尽柔情地附在他耳边说:“武安君,寡人不知道如何爱你才好,你要什么寡人都给你。”

杀神将军的面庞渐渐露出柔和的神情——由于平日里大多冷酷,这种神情显得别扭而可笑——嬴稷被逗笑了,欢欣地沿着脖颈一路亲下去,在旧的痕迹上烙下新的标志。

攻城略地。男人本就是喜好征伐的动物,更何况秦国的虎狼之君。修长的带着伤疤的身体,在秦君的心中模糊地与江山画上了等号。

寡人的万里江山系于此人。

攻下这座城池,说不定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身下人的面庞在烛火里晦暗难辨,唯一让他确定这个人属于他的,只有紧密的结合,和炽热的温度。嬴稷加紧了攻势,白起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吐出两个字——邯郸。

王上曾问臣之所求,臣之所求,唯有一事。断不可出兵邯郸,别无他愿。

嬴稷感到深深的无力。武安君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他。他甚至,比他这个秦国国君更了解这个国家。嬴稷老了,但他的胜负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程度。在这个坚硬的如同城池一般的男人面前,他举起了剑。

这是我这辈子最想战胜的东西——

白起的心。他的软弱,他的恐惧。 他的爱,他的恨。他真正在乎的人。

我死之前,必须知道这一切。

这将是我此生的最后一战。

嬴稷想着,像个小孩一样笑出声来。

他沧桑混沌的眼睛慢慢透出活泼的光彩。

最后一丝光亮。

看我型我秀 谦谦中途淘汰的那一段
被谦君有爱到炸成烟花甜到齁啊~(>_<)大家出来送他,君君第一个跑过去把人抱住,捧着谦的脸,俩人就不顾摄像机,去后面腻歪去啦~~后来一群人把谦谦围住,谦谦这傲娇的,一直说:“不要出来送我嘛...不要送我嘛...”本来站在一边的君君,伸过手揉揉谦谦的头,又摸脸
感觉谦谦应该是挺吃这一套的,所以每次受了委屈难过的时候,君君都捧着脸,顺顺毛QAQ真的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很软萌啊。

[君谦]日常小段子

老夫老妻cp 来一发~

两个人刚打完一局游戏,薛之谦菜到家了,惹得君君狂飙京骂。在北京待了好几年,京片子骂人也格外溜,薛之谦在这方面向来笨,不知道怎么反击,索性跟君君来软的,低眉敛目的说:“你凶我……”
“明明就是你菜还不让说,”君君正说着,发现身边的人没了动静,有点儿慌了,忙补充道,“其实也不怪你,对面太牛b。”
“喂,薛之谦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我这个脾气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我怎么会不知道。当年你生气了连自己都打,开玩笑。”
“现在也是,改不了。”
薛之谦从后面抱住他,身体顺势贴在他后背上,蹭了蹭脸,说:“不用改,我能忍。”
“对了,谦,把微博上关于我的都删了吧。你现在红了我又是个圈外人,难免有人看见炒作。我不想再蹚这个浑水。”
他看着君君点点头。他太了解他。这个人的脾气,决定了一个事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做生意就做生意,再也不涉足娱乐圈。更不愿意利用朋友的热度炒自己。
“好。”
北京的冬天,太阳落得早。室内昏暗。薛之谦爬起来要去开灯,被君君按住。他转过头去,笑着问:“干嘛……”话音没落,就被压在床上。
“着急开灯干什么,刚才的事儿还没干完。”
“别……把窗帘拉上,快去,会看见的,那群人什么都拍啊我跟你讲,要命了……”
啧,吵死了。
君君无奈地叹口气,低头,死死吻住。
世界都安静了。
小恶魔,果然只有这样才能制得住你啊。